林晚柠没有任何迟疑。
“报告首长……”
“已经实现低成本量产。”
这七个字说完,礼堂里出现了一秒钟的真空。
然后那位副部长猛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好!”
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。
掌声、叫好声、桌面被拍得砰砰响的声音,混在一起,整个大礼堂的屋顶都在抖。
后排的年轻军官有人在吹口哨了。
前排的老同志们也不端着了,科工委主任鼓着掌扭头跟旁边的人连说了三个“好”。
首长坐在正中间的位置,手掌拍了三下,然后停住了。
他的嘴角动了动……很轻,很短,但确实动了。
第二排。
沈振华把茶杯放回了桌上。
手指松开杯盖的时候,指尖是白的。
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“不好看”来形容了。
这整场展示,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分钟。没有煽情,没有故事,没有眼泪,没有鞠躬。
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,站在台上,拿着教鞭,一项一项地砸数据。
每一项都是这个国家最紧缺、最卡脖子、最花钱都买不到的东西。
而她说“已经量产了”。
这跟唱歌是一个量级的事吗?
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。
掌声还在继续。
台侧的侧幕后面,那阵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穿过幕布、穿过铁架、穿过所有障碍物,结结实实地砸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