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曜提着两个箱子,“姐,咱们检票口在哪儿?”
南宫明月手机上有检票口,“17A,17B”
南宫曜倒是许多力气,单手都拎着箱子过去了。
“啊曜,有轮子,不用拎。”
南宫曜:“大姐你不懂,我这是健身,举重呢。”
南宫明月:“……”爱咋咋地吧,一个小少年。
她要承受和弄的分别之苦了。
苏念念在家绕着哥哥转圈说她不去送圆儿姐姐,
“送过了。”
“你送哪儿了?”
“送上车了。”
苏念念:“……”又绕着哥哥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。
听的聒噪,
苏经年起身,
“哥,你要去送圆儿姐姐了吗?”苏念念惊喜,难道她哥哥终于想通了?
“不是。”
苏念念:“……”
“哥,你去哪儿?”
“打球。”
苏经年出门了,苏念念自己滚在二舅舅家的沙发上打滚,崽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啊,云儿咋还没来,好无聊。
抬头看了眼二楼无声无息站在那里的娃哥哥,立马坐起来,坐了不到三分钟,偷溜走了。
江北祈没有管缩头鹌鹑妹,而是微惑,他哥什么时候喜欢打球了?
就算喜欢,他要和谁去打?
不是很感兴趣,不去深究了。
家里一下子少了俩人,就感觉少了许多的热闹,但家中仍然热热闹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