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怕是敌特!”
少年惊恐,飞快朝着老钳工看过去:“这么严重?”
“我岳父,工业部大领导。”
“轧钢厂更是我国重工业一大基地,你说呢?”
少年双腿一软,满脸苦涩,“何组长,对不起,我不该猪油蒙了心,为了一点钱,就觉得轧钢厂事情没什么不能对人说?”
“呜呜,我不想死。”
少年哭着求饶起来。
何雨洋面色一点波动没有,老钳工观察着何雨洋,知道徒弟不该招惹卷入何雨洋事情里,只能帮忙从中说和。
“他还小,不懂事。”
“雨洋,你在轧钢厂的事情,也不是不能对外说,你看这个事?”
何雨洋面露沉思。
“本来遇到这种事情,怎么也要通知李厂长,然后送他去保卫科好好审问一下这件事。”
“只是一旦进了保卫科,他工作就未必能保住,但念在您是个明白人,带着他来找我。”
“看在您面子上。”
“这次就算了,我希望没有下次。毕竟他敢拿别人还钱,就不要怪别人拿他如何了?”
何雨洋淡淡说着。
老钳工忙道: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会叮嘱他,你的事情,不准乱说,若是后面再遇到那个人,一定让他通知你。”
“您有心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何雨洋淡淡说着,将五十块收了。
老钳工看着何雨洋背影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到底还是小看了何雨洋。
年纪轻轻,这一身严肃下来,让人大气不敢出的气场,就说明不简单。
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