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着唐鸿的背影,眉头皱了一下: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为什么非得要自己先做了,你们才能做?”
“以前师兄弟时,可没有这么见外,难道是因为大家陆陆续续成了家,有自己的小家了?”
林北挠了挠头。
傍晚。
轧钢厂下班。
唐鸿还没有回来,林北看着何雨洋取了自行车回了,自己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等到人,就打算走了。
唐鸿骑着个自行车,飞一样从远处冲过来。
“你骑自行车也慢一些。”林北看到唐鸿走了过来。
“走走走,去雨洋家,我弄了一只乌鸡,说是很补。”
唐鸿说着。
推着自行车跟着林北一路走。
“小六,雨洋师弟这个人,更喜欢闻弦声而知雅意的人。”
“大底就是他说一些事,交代一件事,你就能知道怎么做?”
“但大部分人,包括我在内,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这一点,雨洋也清楚。”
“所以,咱们这些师兄弟里,雨洋师弟最喜欢大师兄二师兄小七外,就更喜欢虽然听不懂,但是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乖且不胡思乱想的人,如同五师兄,柱子那样。”
林北点头:“我知道,你放心,有四师兄事情在前面,我不傻!”
唐鸿叹息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,雨洋这样人,不喜欢好为人师,他们更尊重他人命运。”
“因为很多时候,他所说的,我们认知不到,听不进去,我们心里有情绪不说,雨洋也累。”
林北满眼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