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继续道:“何雨洋继承蛊莲,四九城那一位师傅,也是曾经那位司家人后代。”
“算起来,我们黔城叫的出姓氏的几家,谁又无辜?”
“不说报仇一事。”
“单说蛊莲特殊性,有什么比一次性让我们这些蛊失去本命蛊,再也不能养蛊,来得更叫人放心?”
唐柔看向何雨洋,满眼忌惮。
从头到尾。
这一位蛊莲宿主,与上一位就不是一个性子,何雨洋更狠更绝更无情一些!
唐家老祖满眼震惊看向何雨洋,就见何雨洋脸上扬起一抹笑容。
“你怎么敢?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何雨洋反问。
“蛊莲的特殊性,让你们总会生出一些心思来,只有终日做贼,没有终日防贼!”
“我这个人。”
“要么不插手,要么插手了,就不觉得任何人无辜!”
“比起让黔城成为一个以蛊为尊的地方,我更希望黔城跟别的城一样,蛊,只是传说中东西!”
“唐家老祖。”
“你是聪明人,从你以人命来养蛊,就该看到今日一幕!”
唐家老祖沉默着。
她活了多少年,今日被一个乳臭未干小子威胁逼着去死?
她眼睛一眯。
忽然摔碎杯子,借着碎片对着自己脖颈重重一划,血肉瞬间翻开一条口子,鲜血不断涌出。
她看着何雨洋,眼睛里透着癫狂。
“若我死在这里。”
“你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