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现什么人都不足为奇！”
何雨洋淡淡说着。
霍东临看着何雨洋笑了：“你这个人，身上有一种特殊温和力，能让待在你身边人，不由自主放松，展现最舒适姿态。”
“大概因为我放松，状态也最舒适？”何雨洋道。
霍东临笑着。
“我第一次动用了家庭关系，让他明明立功，却只能调离。”
“他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我身份。”
“这次我没有想到，黔城对接的人是他，我已经跟上面联系，借着你所说，换了对接人。”
何雨洋轻轻点头：“非是因为你才换了对接人，霍哥不必如此。”
他换人。
自然有他用意！
霍东临深深看着何雨洋，眸光一转：“你可知道，你一句话，断了张玉书可能升迁的路？”
何雨洋眨了眨眼睛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霍哥还在纠结，你当初动用霍家力量，没有证据，对张玉书出手一事？”
霍东临沉默。
何雨洋淡笑道：“霍哥，我跟你不一样，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不会感觉到任何纠结，或者懊悔自责等情绪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证据，只要我认为张玉书，真的害死了我兄弟，我会让他给我兄弟殉葬！”
霍东临挑眉。
“我说了，我换了张玉书，并非因为你，就另有我的目的！”
何雨洋认真道。
霍东临先是震惊，随后恍然，最后看向何雨洋：“你觉得周航跟陆阳二人出事，黔城这边也有人做了什么？”
“嗯。”
何雨洋点点头。
“即使这次对接的人不是张玉书，我也会在接触后，看情况试探，换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