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又跑上门来？说这些话，是来败坏楚矅名声，来毁楚矅的？”
何雨洋质问。
华婉神情痛苦：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？我不是。”
何雨洋抿了抿唇，深深看着华婉：“不知道，你就该认现在的结果，你不是，就应该回家，而不是来我家跟我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。”
“华婉。”
“你跟楚矅之间婚事，决定权，从来都不在你与楚矅。”
“你爸才是关键！”
“你为什么不知道，你不知道过程在做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，你父亲，你母亲能不知道？他们又做了什么？”
华婉沉默中透着震惊，一双眼睛睁得圆大圆大。
她胸口起伏，眼睛酸涩，掩面痛哭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明明你作为楚家亲戚，救了我弟弟，两家关系应该更近，为什么反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？”
华婉声音透着哭腔。
何雨洋没有打算回答。
但另一道声音响起：“正是因为他救了华钧，所以你跟楚矅才成不了！”
何雨洋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卓志。
对方神色很憔悴，眉眼间透着阴郁，身上衣服不如初见时妥帖，领子扯开。
在何雨洋抬眸看过去，视线相对时，卓志眼神冷而挑衅。
何雨洋没有说话。
华婉蹲在地上，看着卓志，又看了看何雨洋。
她不解。
“卓志，你说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卓志看着何雨洋，话仿佛说给何雨洋听一样。
“当然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华婉，你好好想一想，华钧丢失，那么多人找不到，偏偏就他，不到一天就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