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何雨洋知道知道厉害,以后不敢在你面前横?”
阎埠贵心思一动,有这个心,却不明说,暗暗盘算。
……
翌日。
何雨柱一去后厨,杨厂长助理就喊:“何雨柱,杨厂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杨厂长办公室。
何雨柱听着杨厂长说,可以破例让他领取大师傅工资,以后专门负责轧钢厂招待席。
何雨柱心动。
他知道,招待席,最后大概还会落在他手中。
但……
“杨厂长,这不合规矩,万一一个举报,说我身为轧钢厂员工,却没有奉献精神,还是等我以后评级后再服务厂里。”
何雨柱拒绝道。
这一世,他想好好活,娶媳妇,生孩子,就不能让人拿捏把柄,影响名声。
反正又暂时不差钱,不急。
“何雨柱。”杨厂长听何雨柱拒绝,愤怒喊道。
何雨柱也不害怕。
上一世,他跟那个厂长没有对上过?
“杨厂长,不是我非要拒绝你,是我实在不敢这样。”
“我在轧钢厂被欺负,轧钢厂不给我做主不说,反而因为我找人来给我做主,就小心眼害我错过评级。”
“你让我做招待席,给我那么好福利,说好听一点,是你想对我好,可说不好一点,是给我身上上把柄,你用我了,我好好的,你不用我了,我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我爹走了,家里大哥妹妹,大哥还要上学,妹妹也才五岁,我实在不敢丢了轧钢厂工作,您见谅。”
何雨柱混不吝说着。
反正。
招待席,他不会做,或者说,杨厂长找他,他不会。
他要等李厂长。
这一世,他站李厂长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