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洋看着何雨柱转身,起身去开门。
其实他们家门没有关,但阎埠贵没有直接推开。
何雨洋知道。
他最近所做,潜移默化之下,让阎埠贵觉得他不好惹,所以不敢放肆,直接推门。
“二大爷。”
何雨洋开口,喊道。
阎埠贵笑着环视一下物资,没看到何雨柱,问道:“柱子呢?”
“因为吴伟生气了,回房间了。二大爷来,是因为那个吴伟?”何雨洋问。
阎埠贵语重心长:“雨洋,做一桌子招待席,二十块,柱子不做,这传出去不好,你跟柱子商量商量,做什么跟钱过不去?”
何雨洋淡淡笑着:“二大爷,你比我们年长,该明白,有些钱能拿,有些钱不能拿。”
阎埠贵笑容收敛三分,唇抿起来,心道:“何雨洋什么意思?点他?”
“不说这个?我问问,柱子跟吴伟是有什么梁子,不做招待席面?”
“我记得你爹在时,可没有跟钱过不去?”
“你跟二大爷说说,二大爷也好替你们打发了吴伟!”
何雨洋看着阎埠贵如此上心,想到对方雁过都想拔毛,抠门算盘性子。
“二大爷收了人多少钱?”
阎埠贵神色一凛,故作沉怒:“雨洋,你怎么说话?二大爷是那种人?”
“满四合院,谁不知道二大爷你抠门,还爱占便宜。”
“没点好处,你能如此上心?”
“好处对半分,我给你个能打发对方的理由!”
阎埠贵一梗,有怒,有不爽,想呵斥,看何雨洋似笑非笑。
想到了对方对上易中海时,也是这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