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方有个传说,叫玉兔捣药,多像你啊,我亲爱的魔药教授。”
邓布利多重新穿好长袍,就看见伽弥斯抓着黑兔子一顿调侃逗弄。
他轻咳了一声:“恐怕你再不放开他,我们就要没有魔药教授了。”
斯内普气得鼻子一直耸动,像个弹簧一样蹬来蹬去,但愣是没给伽弥斯来一个恶咒尝尝鲜。
在他的手里,在他的怀里,靠在他的胸膛,到底是什么滋味,愤怒羞耻还是堕落痴迷,内人和外人都分不清楚。
斯内普早就被伽弥斯的戏弄激得怒无可怒,一切外显的冷眼都是无能的恐吓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,那太棒了,我们赶紧再招聘一位新的魔药教授吧,我希望那是一位温柔的绅士或淑女。”
伽弥斯闻言还开心地笑了,对着斯内普嘬了两声:
“这只嘛……每个学生都可以带一只宠物,我就要这只了,跟我回家吧,普普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挠着黑兔脖子,弄得对方龇牙咧嘴的痒,后腿蹬跳得更厉害了。
邓布利多回身提来那只金笼子:
“那它怎么办,这是西弗勒斯带来的,是他要送给你的宠物,他说这是一只……黄色猫头鹰。”
伽弥斯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那只小鸡上:“哦?我还以为那是福克斯的零食。”
一口一个小鸡崽,像老鹰抓小鸡那样。
福克斯拍着翅膀叫了几声,表示自己才不吃呢。
“我想他只食草动物。”邓布利多摊了摊手。
伽弥斯接过那只笼子,面露狐疑之色,歪着脑袋问:“斯内普教授,送我宠物?”
还用的金笼子,这不符合他的风格。
他的手掌掂了掂怀里的小黑兔。
斯内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皮肤都激起一层颗粒感。
给卡顿送礼物,就像自己示弱了一样,失调的别扭感在对方炙热的手掌里蒸腾。
他心里暗骂,本来不该是这样的,他是要说这是马尔福送的,自己只是代为转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