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地中海,一个阴阳路。
“有人潜入我们的寝室剃了我们的头发!看!我们的脑袋就是证据。”
弗雷德捧着他的落发,发出生离死别般的悲鸣:
“妈妈再也没办法揪着我的头顶的那几撮骂我了,我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没关系,这说明她再也不会骂你了,而且还有好处,可以省一半洗发水。”
他们抱在一起:
“我们两个凑一凑,还能凑出一顶假发,周一你戴,周二我戴。”
“那周二没头发的可怜乔治怎么办?”
“躲在被窝里哭,我的兄弟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众人被他俩逗得前仰后合。
李乔丹兴奋地向周围的人说:“我觉得是他们自己剃的,当然他们永远不会承认!”
“韦斯莱的新把戏,哈哈哈,演得太好了,我丝毫不怀疑是假的。”
由于过去弗雷德,乔治两人经常捣蛋恶作剧,现在大家还是认为这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的玩笑。
斯内普表情特别难看,这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他看双胞胎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两个炸掉的坩埚。
斯内普羞恼的地转移视线,下意识就转向了格兰芬多长桌上那个白发少年。
伽弥斯也在笑,如一院的白蔷薇开得热烈恣意。
他今天没有扎侧辫,发丝顺直地披散着。
仿佛哪位逃婚新娘揭下了白纱,再由月神洒下一把朦胧神秘的银尘,于是他在古老的城堡里柔光生辉。
不少高年级在看他,然后露出痴迷的笑,到最后大部分人都不是在关心韦斯莱兄弟制造的笑料了。
伽弥斯把笑得滑到桌底下的罗恩提出来。
罗恩笑得肚子酸,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,他吃着煎培根,吃着吃着又开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