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语气，这种眼神，这种臭脸，是清霜真人没错。
然而此时的清霜真人，却是在自己的识海中恶狠狠地警告着神魂：“你若再随意占据我的意识，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我，当真会与你一同身死道消！”
方才，又是被放出来的神魂忍不住，利用清霜真人的嘴说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教训完神魂后，清霜真人负手而立，看向方青淼，低声道：“去妖兽族可以。”
“但一旦去了，便一去不复返。”
“她只要醒来，便会面临两个抉择。”
“一个，是继续留在瑶池宗，但必须要隐藏自己所有的兽性，甚至将这血脉摒弃。”
“等同于让他压制住自己，甚至要被上禁制枷锁。”
“另一个，便是回到妖兽族。”
玄玉宗主见状，眉头紧锁道：“你是她师父，这件事你来决定。”
“如果要留在瑶池宗，那他这辈子，可能都不能下山门了。”
“但若离开，毕竟是你的弟子……”
想起陆安离开玉女峰后，清霜真人的样子。
要是再走一个弟子，玄玉宗主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别看清霜真人天天看上去对自己的弟子十分不在意。
但却是整个玉女峰最护犊子的存在。
为了蓝雪和上官雨，她即便知晓了粉蝶是安神道人的弟子。
要不是粉蝶拿来了云尘杵，治好二人，怕是会毫不犹豫夺了粉蝶的性命。
清霜真人眯起双眼道：“这事不是她的错。”
“如何抉择，她自己判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