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汉一首蛤蟆为题的打油诗后,引得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。
随后,看热的鬼群中又走出其他几位观众,自告奋勇,纷纷吟诗。
后面这几人变无趣了。
其中虽也不乏在认真以物赋诗者。
但他们的诗作,不仅没有先前那位大汉的幽默风趣,还平平无奇,缺乏亮点,甚至毫无灵气。
书生摊主开始感到失望,可见他脸上原本的热情正在逐渐消退。
就在摊主拱手打算收摊之时,又有一人走出鬼群登台献艺。
来人是一位富翁打扮的中年人。
身着对襟青袍缎子面的马褂长衫,手持青竹扇,旁边还有两名仆人斟茶伺候。
迈着大步,举手投足间可谓是气派十足。
规矩是以物作诗。
富家翁来到摊位前抖了抖衣袖,伸手开始从箱子里摸索。
许久,富家翁抽出手,摸出了一块砚台。
看着手里的砚台,富翁摇了摇头。
声称不屑以乌黑的砚台为题作诗,还颇为嫌弃地用手绢擦了擦染上黑墨的手。
不等书生同意,那富家翁又继续把手伸进箱子里摸索。
可这次他的手一伸进箱子就不拿出来了,一直摸了许久,很明显是在箱子里刻意挑选物品。
这引得围观的鬼群中一阵议论声。
“哎呀...你看。
这人真差劲...穿得人模狗样的。
还自称是读书人...连文房四宝中的砚台都嫌弃...”
“啧啧啧...
就是就是...真不要脸
还在那箱子里挑上了...真是没素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