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分神之际,那纸人抓住了机会。
“啪”的一声,一爪子击飞了紧追不舍的铜钱剑。
紧接着,那纸人身形一晃!
“嗖!”如风一般消失无踪。
良久。
我用望远镜转了一圈又一圈,紧张搜索着那纸人的踪迹。
等我再次回过神来,那纸人不知何时已来到我们的车旁边!
此时就站在副驾驶的车窗外,一张血糊糊的脸紧紧贴在车玻璃上,正往我们车里看!
坐在副驾驶的苏秘书“啊!”得一声尖叫!
一头扑进了我怀里,脑袋直往我怀里拼命钻。
“嘿嘿嘿...”
那纸人一个闪身,眨眼的工夫又绕到了我这一边车门外。
两只干枯的利爪如一把铁锁,顷刻间锁上了我的喉咙。
由于我被女人扑倒,挤压在狭小的汽车空间里,以至于躲闪不急。
只能任由那铁剪子一样的爪子不断一点点切割我的喉咙。
我只觉自己脖子一凉,紧接着是剧痛,和令人绝望的窒息。
我能感觉到随着掐在我脖子上的爪子收紧,温热的鲜血从我的脖颈滑落。
巨大的窒息感使我意识渐渐眩晕。
情急之下,我胡乱挥舞着挥舞着手臂,想要推开埋头在我怀里的女人。
可我退得越用力,这害怕到失去理智的苏秘书,就越是拼命地往我怀里钻。
情急之下,我抓住她的衣物,胡乱的一扯。
扯下来什么东西,也不管是什么布料了,直接按在我脖子上想止血。
我怀里的女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又是一声尖叫后,她终于从我怀里闪开了。
我的身体得到解放的一瞬间,我右手抽出腰间的乌骨打神鞭,沾满鲜血的左手把鞭子从头一撸。
而后一鞭子甩向车外掐我脖子的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