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风浪大,可能已经被冲走了。
现在就只能希望那些东西没走太远,还在桥附近的江底吧。”
我们三人在船上焦急地等待着,眼睛紧紧盯着江面,生怕错过老大爷的身影。风依旧在吹,浪依旧在涌,江面上除了我们的小渔船,再无其他船只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们心中的焦虑也在逐渐加剧。
就在我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远处的江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点,那正是老大爷的红裤头。
只见老大爷一手拎着麻袋,一手划着水,缓缓向我们游来。
我们三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,兴奋地朝远处的大爷挥手欢呼!
“大爷!你太牛逼了大爷!
牛啊!大爷!”
......
可当大爷游近了我们才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。
我记得当时装青铜器的破麻袋是军绿色的,眼前大爷手中这个麻袋看上去咋灰不溜秋的。
难道是在水里泡了几天泡掉色了?
大爷沉默着靠近船,脸色有些难看,他胳膊一甩,麻袋砰的一声。
重重落在渔船上。
这麻袋落地的声音就像在摔打一坨烂肉,很明显不是青铜器碰撞该有的声音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升起。
我们三人赶紧围了过去,解开麻袋口,一股扑鼻的恶臭从里面扩散。
“呕...”
老刘捏着鼻子,强忍着恶心,问正在一旁穿衣服的大爷。
“大爷,你这是捞上来个啥啊?
死猪啊!”
还未等大爷开口,四元一声惊呼,看到麻袋里的东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