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事了。
感觉有些不妙。
好的不灵坏的灵。
我这方面的感觉一向很准。
此时我的酒已经醒了不少。
我没有过多解释,叫上四元,急匆匆下了楼离开食堂。
往对面教学楼的方向跑。
“蒋老师?
你这是干啥去啊这是?
真去找校长要茶叶啊?”
我随便嗯了一声,无暇理会那位崔老师。
周芊芊和崔老师几人也不明所以地跟在我后面,朝教学楼跑了过去。
我冲在最前面,一路摸着黑,来到五楼校长室。
门锁着。
隔着门,校长室里传出一阵吱吱呀呀,锯木头似的声音。
仔细听,隐约间还能听到校长痛苦地申吟声。
来不及等他们找钥匙开门,我猛地一脚踹开了校长室的门。
眼前的一幕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校长此时魔怔了一样,正拿着把铁尺,像锯木头一样在锯自己的胳膊。
铁尺虽然钝,但明显是已经锯了好半天。
尺子已经深深镶进了他的手臂里。
从桌子到地上流出了一大滩血。
一下,两下...
反复地锯!
那校长的表情一边痛苦一边似又带着几分诡异的享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