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辈获罪,后代连坐。
孩子一出生就被打入了罪人的标签。
被如此不公的刑罚荼毒着,他们又怎能不恨。
不过这种流放连坐的刑罚方式...
倒很像是历史上远古时期的那种奴隶制度。
结合老猫给我的信息来看。
当初祭村的建立如果是黄泉村的人遵从那个所谓猫神的旨意。
那么这种近似奴隶刑罚的连坐制度,也是千年前那个猫神给定下的吗?
就很奇怪。
总感觉这个祭村的存在披着神明意志的外衣,其内里,又隐藏着许多人为的痕迹。
可惜我没有老刘那两下子。
不会算命,也不会占卜吉凶。
突然有点想老刘和四元他俩了。
希望他们此时已经按我交待给老猫的话,已经回我们老家回春堂了吧。
希望...
我沉默着,一旁的顺子也沉默了。
我们各自低头思索着自己的心事。
那位杏儿姑娘也不出声,一路来小心翼翼地默默跟在我们身后。
良久,不远处。
一座石墙木顶的古朴建筑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走进祠堂。
八根原木柱子撑起宽阔的大厅。
两侧一排排座椅与木质地板,以及墙上的一幅幅卷轴古画。
让整间祠堂整体显得古朴,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