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的早晨,我于县医院的病床上醒来。
一睁眼,就看见。
同样穿着病号服的爷爷正在床边的轮椅上专心看报纸。
“蒋哥!你可算醒啦!”
四元手里端着一盒热粥,双眼湿润地从病房外走来,语气有些激动。
爷爷也立刻放下手中的报纸,激动地握住我的胳膊。
“小方啊...”
短暂的生死离别恰似久别重逢。
我们爷儿三个相拥而泣,站在门口的刘树清静静看着,不忍打断这温馨一幕。
许久过后,我才注意到病房门口的刘树清,热情地和他打招呼。
“刘哥!这次真要谢谢你...”
刘树清捋了捋他为数不多的头发,还算俊秀的眉眼眯成一条月牙。
“哈哈,别老叫刘哥了,我也没比你大几岁。
以后你就叫老刘,我就叫你老蒋,哈哈。
这多近乎!”
老蒋?
我爷爷看了刘树清一眼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我应了一声。
“好嘞老刘!”
“哈哈,老蒋。
你小子的命可真够大的呀!
来,你看看这报纸!
这么大的爆炸都没整死你!
以后你的命我也不用算了!
我是想不到后面还有啥样的死劫是你小子挺过不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