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前。
这老毒物还站在高高的吊桥上,捏着红色的起爆器,拿几百万人的命当筹码,嚣张得不可一世。
现在。
他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狗,被陈大龙死死钉在祭台的白骨堆里。
位置,彻底反转。
“你刚才说,规矩由你来定?”
陈大龙脚下微微发力,声音比天坑底部的阴风还要刺骨。
“你的规矩讲完了。现在听我的。”
陈大龙没有任何胜利者的长篇大论。
他右手两指并拢,指尖瞬间凝聚起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神农真气。
他弯下腰,两指带着凌厉的劲风,直接点在堂主胸前的“天突”和“灵墟”两大死穴上!
真气犹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顺着穴位粗暴地扎进堂主的神经中枢。
分筋错骨!
“啊!!”
堂主那具破败不堪的身体,瞬间像触了高压电一样,在祭台上疯狂地向上弓起。
他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,呈现出骇人的紫黑色。
牙齿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。
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严刑拷打。
神农真气强行逆转了他体内残存的毒素,将他全身上下的痛觉神经在一瞬间放大了整整三十倍!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锉刀,一寸一寸地刮着他的脑髓和骨缝。
他炼了一辈子的毒,折磨过无数活体耗材。
但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极致炼狱。
只用了不到五秒钟。
堂主那双阴毒的倒三角眼里,所有的狂妄和傲气被彻底碾碎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无法掩饰的、最本能的极致恐惧。
“停……停下……求你……”
堂主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哀求,眼泪和鼻涕混着黑血流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