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势大力沉。
高明嘴里喷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,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。
叫声戛然而止。
高明捂着脸,惊恐万分地看着陈大龙,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!家主明明说只是来送卷宗试探你的!他们为什么连我也杀!”高明压抑着嗓音,哭得像个绝望的太监。
陈大龙冷眼看着他,像看一个死人。
他一把揪住高明的衣领,将他拽到面前。
右手探进高明西装内侧的口袋,用力一扯。
“嘶啦!”
高档的西装内衬被撕开。
陈大龙手指一抠,从夹层里捏出一个只有纽扣大小、正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黑色金属片。
微型追踪器!
高明看着那个追踪器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轩辕问天让你来送卷宗,是想拿旧账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陈大龙两根手指夹着追踪器,声音在重机枪的扫射声中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但萧家不这么想。”
陈大龙手指猛地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捏碎了追踪器。
“我在东郊码头被萧战带人围杀的事,萧家连底裤都赔光了。他们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。你带着绝密卷宗来找我,萧家在轩辕家的内线早就摸清了路线。”
陈大龙把追踪器的碎渣摔在高明脸上。
“借刀杀人。用这场伏击把我碾碎,顺便把卷宗毁了,再把你的死嫁祸到我头上。挑起轩辕家和我的全面死战。”
陈大龙盯着高明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“在萧家眼里,你不过就是个身上绑了定位器的移动活靶子。”
高明彻底瘫软在烂泥里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棋局的棋手。
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,在那些真正的掌权者眼里,他连当炮灰的资格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