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极其沉闷的炸响。
质地坚硬的高脚杯,在陈大龙的手心里直接爆成了一团晶莹的玻璃粉末!
暗红色的红酒混杂着尖锐的玻璃碎渣,如同天女散花一般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溅射而出。
首当其冲的四个保镖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,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气浪直接拍在了他们的面门上。
“啊!”
四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。
玻璃碎渣打在他们的脸上,划出十几道细密的血口子。
那股恐怖的反震力硬生生将这四个两百多斤的壮汉逼退了三四步。
陈大龙随手拍掉掌心残留的玻璃粉。
他的手上,连一道最细微的划痕都没有。
毫发无损。
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那四个退到墙角的保镖捂着脸,惊恐万分地看着陈大龙,连拔枪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徒手将玻璃杯捏成粉末,连皮都不破。
这种恐怖的古武内劲,根本不是他们这些雇佣兵能靠拳脚对付的怪物!
卢建平和那三个医学专家吓得缩在椅子上,瑟瑟发抖。
董成站在主位上,脸上的横肉疯狂地哆嗦着。
他看着满桌的红酒和玻璃渣,看着陈大龙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,彻底丧失了叫嚣的底气。
陈大龙站起身。
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黑色风衣的领口。
“你们的钱,买不了我的命。”
陈大龙双手插进口袋,迈开大步朝着包厢的大门走去。
走到门边,陈大龙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