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那块刚刚被踩裂的精钢地板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哀鸣,彻底崩碎。
“停下!”陈大龙双眼血红,厉声暴喝。
“心疼了?”
特派员看着陈大龙僵住的动作,笑得极其猖狂。
他手指依旧搭在那个红色的旋钮上,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“这是不可逆的神血剥离程序。”
特派员指着那些插在小女孩颈动脉和股动脉上的粗大导管,语气里透着极致的残忍与得意。
“这台离心机的负压,已经和她的心脏瓣膜供血频率彻底锁死了。”
“陈大龙,你是学医的。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代表着什么。”
特派员隔着操作台,挑衅地看着陈大龙。
“只要你敢乱动一下。只要你试图用你那霸道的古武罡气震碎这台机器,或者强行去拔掉她身上的管子。”
特派员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极限。
“血压失衡的瞬间。她那颗脆弱的小心脏,就会‘砰’的一声。”
特派员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。
“当场心力衰竭。血管爆裂,神仙难救。”
陈大龙死死盯着手术台。
神农传承的极致五感,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女孩此刻的身体状况。
特派员没有撒谎。
女孩的血管壁已经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,心脏的跳动完全是在靠离心机的负压在被动维持。
只要外力强行介入破坏平衡,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真气震荡,这孩子的五脏六腑就会在瞬间彻底崩盘。
他能秒杀这个特派员。
但他救不下这个孩子。
这就是阎罗药堂最恶毒的阳谋。
他们把一条无辜的鲜活生命,硬生生绑在了一颗一触即发的炸弹上。
而引线的开关,就捏在这个疯子的手里。
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