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龙双臂猛地向两侧发力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,那张坚固的精钢电网被他硬生生地徒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!
电缆被强行扯断,爆出一团耀眼的火球,整个地下室的照明灯闪烁了两下,彻底熄灭。
只剩下应急灯惨绿的光芒在闪烁。
陈大龙大步跨出电网废墟,径直走到关押村民的精钢铁笼前。
他抓住铁笼大门上那个碗口粗的铜锁,真气灌注掌心,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,坚硬的铜锁被直接拧断。
铁门被一把拉开。
笼子里那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和游客,看着犹如天神下凡般的陈大龙,一个个震惊得连哭都忘记了。
那个之前咳血的六十多岁老人,挣扎着从角落里爬了过来。
他满脸都是黑色的血污,双手死死抓着铁笼的栏杆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陈大龙的面前。
“恩人!活菩萨啊!”老人激动得老泪纵横,连连磕头,“要不是你,我们这十几口子今晚就得被他们拉去抽血熬药了!”
陈大龙弯下腰,双手稳稳地将老人搀扶起来,顺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。
老人的心脉受损不轻,但好在没有吸入高浓度的毒气,只要调理得当还能保住性命。
“老人家,这里不安全。官方的人很快就会在外围接应你们。”陈大龙声音沉稳,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老人紧紧抓着陈大龙的手臂,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,急促地喘息着,压低了声音。
“恩人!我知道你刚才在通风管里听见了!那个被他们带走的小丫头,我认识她爹!”老人咬着牙,眼底透出一股刻骨的仇恨,“这帮畜生在青林镇抓人的时候,我亲耳听见那个带头的毒使说,要把那小丫头送进‘阎罗瘴’后面的血池地宫!”
老人反手死死攥住陈大龙的风衣袖口,眼神里满是决绝。
“我是云滇本地的采药客!那十万大山里的阎罗瘴,几十年没人能活着穿过去。但我知道一条只有老辈人才走过的避毒小道!恩人,我带你进深山!我们去把那娃娃救出来!”
陈大龙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无比。
他看着老人那双充满血性的眼睛,缓缓点了点头。
十万大山的真正大门,终于向他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