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从最深处的暗格里,取出了几包极具腐蚀性和麻痹效果的毒粉,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潮袋里。
最后,陈大龙打开那个古朴的牛皮行医箱。
他将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全部取出,在酒精灯上重新淬火消毒。
银光闪烁的针尖上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杀机。
一切准备妥当。
下午两点。
陈大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,脚踩着高帮的战术防水靴。
他背起那个装满药粉和银针的行医箱,推门走出了院子。
杨蓉蓉站在院门外,手里拿着一个装满干粮的布袋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劝阻。
她只是走上前,细心地帮陈大龙整理了一下冲锋衣的领口,把干粮袋塞进他的背包里。
“出门在外,吃东西小心点。遇到事别硬扛。”杨蓉蓉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,却透着绝对的信任,“我和乡亲们,在桃花沟等你回来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大龙握了握她的手,转身大步向村外走去。
走到杨柳河畔那座刚刚开始动工重建的大桥前。
陈大龙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宁静祥和的桃花沟,看了一眼背后那座巍峨连绵的青龙山。
这里是他的根,是他发誓要用命去护住的净土。
而现在,有人躲在南方的十万大山里,妄图用普通老百姓的命去填他们那罪恶的药方。
陈大龙转过头,望向云滇省的方向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爆射出一团犹如实质般的狂暴杀意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阎罗。”
陈大龙背紧了行囊,踩着脚下的碎石,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南方的列车。
“惹到我,这世上以后只有神农,没有阎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