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噬来得如此猛烈且毫不留情。
轩辕拓海感受着脖子上那刺骨的冰凉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花重金雇来的杀手,此刻竟然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别……别乱来!”
轩辕拓海双腿发软,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。
他绝望地看着满脸杀气的头目,搬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可笑的底牌。
“我爷爷是轩辕问天!我是轩辕家的嫡系长孙!”
轩辕拓海扯着嗓子崩溃大喊。
“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轩辕家绝对会把你们千刀万剐!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!”
“呸!”
头目狠狠往轩辕拓海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发出一声极其残忍的冷笑。
“轩辕问天算个屁!他现在都蹲在局子里踩缝纫机了,谁还管你的死活!”
头目眼神一狞,手里的三棱军刺猛地向后一拉。
“老子先拿你的人头祭旗!”
刀锋带着凄厉的风声,毫不留情地切向轩辕拓海的颈动脉。
就在这生死一瞬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,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幕。
陈大龙站在十米外,右手手腕猛地一抖。
一枚细长的银针犹如一道幽蓝色的闪电,后发先至。
“叮!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半山腰炸响。
那枚银针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三棱军刺靠近刀柄的受力点。
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内劲顺着刀身瞬间传递过去。
悍匪头目只觉得虎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整条右臂瞬间被震得彻底发麻。
“当啷!”
头目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。
那把致命的三棱军刺脱手而出,重重地掉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