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飞心里一紧知道出纰漏了,小喇叭已经被他伪装成了半血,但给他的灰西装是自己穿过的。
换作一般人这时候早就慌神了,但传奇跑路王也是见过风浪的。
小喇叭故作慌乱的拉开了外套,从裤腰里抽出一把血色的矛头,正是破坛才能获得的赤血矛头。
“陛下!您是没见到啊,许多乾他是光屁股出来的……”
小喇叭谄媚道:“我家主人在天上砍他,我就在下面偷他的衣服,连这把法器都让我偷来啦,但小人并非第一次见您,登岛时我没选择进庄园,不过看见您在窗台一身白,可美啦!”
“你的本事不小啊,居然偷了许多乾的衣服……”
郭小美狐疑的接过矛头翻看,却并没有撒开小喇叭的意思,但她再盘问下去绝对会露馅。
“陛下!我们在前线浴血厮杀,您也不犒劳一下吗……”
程一飞从担架上坐了起来,说道:“我知道您跟许多乾关系匪浅,他逃走前还让我给您带句话,他说……父女之间不需要耍手段,祭坛就当是你爹付你的过夜费了!”
“呵呵~原来女皇也会叫爹啊,好刺激呢……”
“女皇的狗奴们就惨喽,见到许多乾得叫爷爷了……”
“这才是幕后的真相,不然人家怎么会帮她破坛……”
一帮贵族立马窃窃私语了起来,贵族在私下怎么无耻下流都行,但当众说出来就是故意打脸了。
“埃文!你跟许多乾又是什么关系,这是你第二次被他打伤了吧……”
郭小美松开小喇叭转过身,举起赤血矛头指着他,冷笑道:“究竟是你的实力超群,还是你跟许多乾有勾结啊,刚刚已经有人跟我汇报了,逃走的红狈就是你带走的!”
程一飞悄悄朝人群中瞥了一眼,卡洛儿立即哀求的冲他摇摇头。
这时候只要他把真相给说出来,卡洛儿身上的涂鸦绝对藏不住,郭小美也会直接让她人头落地。
“女皇陛下!你大肆清除异己,现在连我也想做掉吗,但我当时在卡罗尔的房间,你可以亲眼看见了……”
程一飞愤怒的起身喊道:“红狈也被我关进了地牢,但袭击者就是地窖的犯人,他们是被你的狗抓进来的,不仅杀了狱卒救走了红狈,甚至替你杀了斯蒂文它们!”
“什么?斯蒂文它们死了……”
众血族闻言顿时一片哗然,本以为少了几个人是醉酒,没想到早就被人悄悄宰了,还最不听话的一帮老贵族。
“埃文!你是不是想死了……”
郭小美冷声道:“我就算想除掉你们家族,我也用不着让外人杀你们,我说的话就代表始祖的话,谁敢不遵从?”
“始祖知道你勾结外敌吗,知道你抱着敌人叫爹吗……”
程一飞针锋相对的大声道:“如果你能代表始祖的意志,那你现在就让始祖下达命令,让我们弗林家族全体给你跪下,如果不能就滚出我们的地盘,去城堡做你的女招待!”
“跪下!你们这群狂妄的奴仆……”
郭小美忽然发出了一声爆喝,粗犷的嗓音竟跟始祖一个样,周遭的血族立马跪下了一片,卡洛儿也慌忙跪下假装颤栗。
可下一秒所有人又都惊呆了,居然有上百人笔直的站立着。
不仅包括数十位伯爵和子爵,甚至连基层的小贵族都没跪,可以说老牌的中基层尽数在列。
不过没人发现埃文的亲大哥,萝卜公爵正懵逼的跪在家里。
公侯一级的血契珠他拿不到,所以他原本没打算立即翻脸,但形势所迫再不翻就没机会了。
“弗林家族的人都站出来,让她知道她不能代表始祖……”
程一飞气焰嚣张的摊开了双臂,密集的脚步顿时如潮水般响起,只见大批的血族精锐涌了出来,全副武装的堵住了通道的前后。
“你不是埃文,你……你是伪装的人类……”
郭小美大惊失色的倒退半步,血契珠一旦被外人给拿走了,基层的军队就不再受她掌控了。
“对!我的确不是曾经的埃文了,为了今天我隐忍很久了……”
程一飞狞笑道:“你根本不想释放始祖,只想做个血族的独裁者,所以才让你的奸夫炸毁隧道,否则许多乾怎么会便宜我族,来人!把这个碧池藏匿的东西拿出来!”
“遵命!大家都来看看,这是在郭小美房间搜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