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凶手肯定是玄难。”
黎璎珞在桌前端着茶碗,非常笃定的说:
“评话里都这么发展,越是看起来冲动的暴脾气,就越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。只要玄苦一死,玄难就距离主持大位更近了。”
“我觉得评话里不能当参考吧。”
郑银屏道:
“何况如果以动机判断的话,玄悲的可能性我觉得更大,只要玄苦没了,玄悲就是第二有机会当主持的人。”
“可他有证人啊。”
“没准是用了什么法子伪造的,比如替身之类的。”
武少仪也在旁插嘴道:
“按照动机考虑,最有可能的应该是玄慈,他本就是最有可能当主持的人,除掉对自己最有威胁的玄苦很正常。”
“你们都说错啦。”
明珠郡主脸上还沾着糕点渣没擦,特别得意的起身一挺胸:
“玄字辈还有其他的僧人啊,肯定是他们干的。”
三人一听,纷纷暗自摇头。
其他玄字辈的僧人虽然有能力和时间,但没动机啊。
“杨女侠你怎么想,是不是也觉得其他玄字辈的僧人最可疑?”
明珠郡主看向杨依依,而杨依依……
两眼发直,已经听不懂了。
她本来只是照着李成蹊说的,把原话复述一遍,老实说她都没搞懂这里面复杂的关系。
但你刚才还说的头头是道,现在屁都放不出来一个,这也太明显了。
杨依依装作思考了一下,随即沉声道:
“我先去趟茅房。”
“.…..”
说完就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