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
甚至还发出嘲讽。
无支祁心中虽然恼怒,但见自己的攻击如泥牛入海,也是一惊,刚才可是一点都没留手。
见李成蹊手指一动,打算抬手,无支祁如同受惊的兔子,一个大跳赶紧远离。
然后就看见,李成蹊抬手挠了挠脸:
“不好意思,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洗漱,有点痒。”
“.…..”
虽然依旧看不出底细,但蕾切尔和无支祁肯定不能拿李成蹊当一般人看了。
这家伙身上有古怪!
“现在你们能跪下了吗?我其实不太想动手的。”
这话李成蹊没胡说,毕竟无支祁看起来跟孙大圣差不多,挨个去打听,哪有不喜欢孙猴子的。
但对方显然不领情。
蕾切尔对着无支祁使了个眼色,后者微微点头,随即一个缩地再度消失。
这一次出现在了李成蹊的侧后,对着他的腰子一枪扎下去。
李成蹊依旧没有任何格挡或闪躲的对应,但这一枪扎下去,只见火花飞溅,像是撞上完全无法刺穿的硬物,枪尖都被崩断一节。
无支祁也没气馁,长枪一转,绕着李成蹊乒乒乓乓一顿连打。
他觉得,自己的攻击没用可能是因为李成蹊有某种特殊的防御手段,而这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东西,肯定有弱点,只要找到罩门所在,就能把李成蹊一枪扎穿。
然而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不存在,你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。
最重要的是,李成蹊的耐心正在逐渐消失。
连李成蹊自己都说过,他可不是多有耐心的人。
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打了一遍,就是找不到罩门,无支祁也恼了,凌空跃起,长枪猛的一甩。
这柄钢枪愣是被甩成了C型,以无支祁全身的力气,砸向李成蹊的面门。
随着轰隆一声巨响,二人脚下的土地都被无支祁的蛮力震碎,裂开一道道醒目的龟裂。
然而李成蹊只是用左手挡在脸上,握住无支祁的枪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