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乏保养的门轴吱吱呀呀的响了几声,紧接着有人走出了房子。
秦燕靠着墙角悄悄瞥一眼,只见屋里的三人跟着来报信的小弟大步流星的往前走。
“走,咱们跟上去看看。”
跟踪这事对秦燕来说基本没什么难度,就是怕杨依依可能会暴露。
所以秦燕没敢跟的太紧,两人隔着老远在阴影里蛄蛹,小心的不被人注意到。
实际上倒也没有走太远,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,杨依依和秦燕躲在一排大木桶旁边探头。
刚才在屋里说话的三个人,一个是满脸络腮胡的壮汉,一个是读书人打扮的白面小生,还有一个走路一瘸一拐,还佝偻着背,像是有残疾。
他们来到了满是人吵闹声的演武场旁边,那里的情绪之激烈已经不是对峙了,根本就是快要打起来的样子。
两人探头探脑的时候,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大喝一声:
“瞎吵吵什么!要造反吗!”
这一声怒吼就像平地的一声惊雷,比音响都好使,震的人耳朵里嗡嗡的。
这壮汉的内功,倒是不弱。
大喝这一嗓子,现场顿时安静不少。
但也还是有刺头在底下喊:
“杨帮主在哪!”
分不清谁喊的,因为只要开了头,底下的人很多都一起跟着叫嚷起来。
“帮主前日因病暴毙,这帮主之位已经传给我了,诸位兄弟又不是不知道,为何还咋咋呼呼?”
底下乱七八糟的开始喊起来,什么我不信,定是你小子害了帮主,把信物拿出来,之类的话。
离着老远秦燕都能看到那壮汉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红,显然是气的不轻,而不是酒气上头。
秦燕本就觉得很奇怪,这海石帮的杨帮主才四十出头,一身横练功夫,突然因病暴毙确实有点难以相信。
结合刚才偷听到的话,没准是下面有人偷偷害了他,想要篡位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打算转型的海石帮突然又跑去劫了车队。
“闭嘴!”
一声怒吼打断了秦燕的思路,那壮汉怒不可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