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成蹊翻出钱森留下的名片，照着电话号码打了过去。
“喂？是钱、钱、强……”
“钱森，我是钱森，李成蹊先生请你注意一点啊。”
“额，不好意思，舌头有点打结。”
李成蹊对着电话说：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“我这里留了你的电话号，想找我其实你可以加我的微信，比打电话方便，名片上有二维码，你扫一下就行了。”
记得他没有给钱森留过电话号，不过转念一想，钱森如果真有国家背景，查李成蹊的电话号哪里是轻松，简直就是轻松。
“李成蹊先生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我想问一下，带奥尔黛出去买点衣服行不行。”
“哦，没问题。”
钱森那边回答的非常痛快。
“不过你暂时不能购入火车票、飞机票或长途汽车票，自驾上高速的话也会被我们拦下来，只要不出市区可以不用跟我说的。当然，如果有急事，情况合理我们也会同意你离开本市，但要说明前往的地点。”
“限制移动是怕穿越者乱跑吗？”
“主要是管理比较麻烦，我们九科是分区干活的，去其他城市等于进了别人的辖区，我们得提前打个招呼，免得出现误会。”
雷蕾就属于进了别人的辖区没有打招呼，结果钱森他们把雷蕾当成次要目标监视了大半个月。
“跟踪的人也会跟我们一起去？”
“不会直接露面，其实你大可不必把他们放在心上，就当是路边的监控摄像头就好了，你会注意监控的位置吗？”
“用人当监控…..你们也挺累的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钱森停顿了两秒，才回答道：
“理解万岁。”
从这句话中，李成蹊听出了疲惫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