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看了杨奎、刘长风、赵铁山。你打着我的名义,拿自己的嫁妆去安抚他们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中甚至有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悔意。
“前阵子,是我糊涂。周沧海逼得太紧,我心神失守,对你动手,还说了那么多混账话。”
他握住沈若兰的手。
沈若兰指尖轻轻一僵。
林冥以为她委屈,握得更紧。
“这宗门里,人人都在算计我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他眼眶竟微微红了。
“只有你还顾着我的脸面,还愿意替我收拾残局。”
“若兰,原谅我,好不好?”
沈若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一身宗主袍,衍空境中期,掌灵道宗多年。
可此刻,他竟真像一个自以为浪子回头的丈夫。
荒唐。
可笑。
也恶心。
她眼眶慢慢红了。
泪水顺着脸颊滑下。
“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她反握住林冥的手,声音哽咽。
“我不帮你,还能帮谁?”
林冥怔住。
沈若兰眼泪落得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