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挖完呢,这都还没开始挖呢!”陈浅浅气道,“我着急忙慌的赶过来,饭都没吃饭都没吃呢,就想着快些给他们把渠沟挖好。结果呢?我一过来,他们就骂我!”她只吃了饺子,的确没吃饭,所以不叫撒谎。
“啥?”
听到这话,刘泥鳅坐不住了,立马从牛车上跳了下来。眼睛一瞪,“谁骂你?你给哥说说。”
“全村的都骂了!还有那个......”陈浅浅指着里正的儿子,“他还想打我!”
里正的儿子:“......”娘的,他就想吓唬吓唬她而已,什么时候动手了?
他涨红了一张脸,“你瞎说,明明是你不想给我们村挖渠沟。”
其它李花村的人也是指指点点,“就是,让她给咱挖渠沟,她还不乐意,想跑。”
“连县太爷的话都敢不听,我看啊,就该抓去蹲大牢!”
陈浅浅不理他们,自顾自走到两个衙吏面前,说道,“差爷,咱也认识挺久了,你们都知道我是啥人。这些天我跑来跑去的也算勤勤耿耿吧。你们说说,我要是真不想给他们挖渠沟,我还跑这来干什么?”
县太爷怕那些流民不听她的话,特地派了衙吏跟着她,恰好就是眼前这两个。这些天她兜里吃的没少过,每回吃的时候还会给衙吏分一些,所以他们关系一直都很不错。
她甚至都知道他们叫啥名了,只是这会为了避嫌,这才叫的差爷。
熟人和生人,用脚想都知道会偏向哪一边。
果不其然,听了她的话,两个衙吏也从牛车上下来了。看着吵吵嚷嚷的众人,呵道,“都住嘴。”
人群顿时安静如鸡。
其中一个衙吏板着脸道,“陈姑娘说的可是真的?”
和面对陈浅浅时的趾高气昂不同,面对衙吏,即使是说得最欢的妇人,如今也是连头都不敢抬。
怪不得人人都想考科举当官,连衙吏都有这么大的威风,更别提那些当官的了。
陈浅浅心中一片火热。
眼瞅着没人敢吭声,衙吏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。里正没法子,只好向前一步,“差爷,没那回事,这陈...姑娘只是误会了。我们没说她啊。”
“刚刚不还说我们村是坑钱的么?还说杏花村和桃花村的都是冤大头。”
里正眼前一黑,“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?”
“你们敢说你们不是这个意思?”陈浅浅道,“这渠沟的法子是我献给县太...县令大人的,要不是县令大人心好,你们以为你们能免费得到修渠沟的法子吗?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珍惜,还嘚瑟嫌弃上了,谁爱来给你们挖就给你们挖吧,反正我不乐意。”
“你.......”
里正明显还想说些什么,衙吏不耐烦的打断,“你们这村的人倒真是不知好歹,这渠沟的法子本就是陈姑娘想出来的,你们倒好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另一个衙吏也道,“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陈姑娘,那这渠沟就先拖着吧。到时候会有其它的人过来教你们挖渠沟。”
“这....其它的人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现如今那些挖渠沟的在向北走,等他们回来,至少都得一个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