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浅浅打断她的话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元宝。”
能给孩子取这个名字的,家里不可谓不宠。陈浅浅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要是去铺子里吃面,就说是个姓陈的姐姐让你去的。我还有些事,就先走了。你吃完包子也出去吧,别待在这种人少的地方。”虽然他们这没拍花子,但不管怎么着,都是在人多的地方待着更安全。
元宝知道她是为自己好,点了点头。
陈浅浅说是要走,实则还是在原地等元宝吃完了,带着她出去后才走的。
然后按着来时的路回到了木簪铺子前,她娘还在那个位置坐着,跟人聊得特别开心。
钱金英眼睛间,看见她,立刻喊道,“闺女,你买啥东西了?给娘瞅瞅。”
陈浅浅摇摇头,“没看见喜欢的,所以没买,就逛了一圈。”
“真的?”钱金英一脸狐疑的道,“你该不会是不舍得让娘花钱吧。”
“.....哪儿能啊,主要是没什么好看的,我就喜欢大娘家的簪子。”
老大娘听到这话,乐开了花,“还是你有眼光。下回要是还有喜欢的,你再来买。就算是买一件,大娘也给你减五文。”
“行,谢谢大娘。”
时辰也不早了,母女俩便没再逗留。
走在路上,钱金英絮絮叨叨的,嘴巴基本上没停过,“我刚刚跟那老婆子打听过了,这些簪子都是她老伴做的,基本上五六天就能做成一支。这一支卖五十文,相当于每天都能赚个十文钱......”
陈浅浅一脸纳闷,“娘,你打听这些干啥啊?”
“你忘了?你二哥不是在学木工活么,人家都能做簪子,他这个专门整木头的肯定更会做。而且他力气又大,一个老头子五六天才能做一根,他肯定一两天就能做好一根。到时候一根卖五十文钱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!”
钱金英越说越兴奋,“学木工活得一两年才能替人做家具,这些小东西就不一样了,又能练手又能赚钱,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唯一的缺点就是你二哥是个木头脑子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出啥好看的簪样。”
陈浅浅:“......”怪不得她娘刚才态度那么热切,感情是为了这个啊。
那大娘要是知道她娘是为了抢她生意,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热情大妹子大妹子的喊。
她道,“......这个倒不算什么,我二哥想不出来,我替他想也是一样的。”区区一些簪子样式而已,难不倒她。
“也行。等他赚银子了,就让他给你分一半!他自己留五文,其它的交公中。”
八字还没一撇,钱金英就把银子的去向都给决定好了。
陈浅浅还能说啥?只能沉默呗。
之后两人又去了趟益德堂,祈安还没醒。
在知道于大夫又给了药之后,陈浅浅认真道过谢才跟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