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孔母不在,向东也回家去了。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。
面对孔憨成,吴向北显然随意了很多。
他点点头,“回来好些天了,只是之前有事,所以现在才过来看你。”
“啥事?你这一趟出去这么久,之后肯定能歇一段时间了吧?我听说做你们这行的都是干几个月歇几个月的。”
吴向北并没对孔憨成隐瞒,所以他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去跑镖的,这会儿就有些担心,“还有,你这回出去没啥意外吧?”
吴向北冷静道,“不出意外就不会突然回来了。”
“啥!”
孔憨成差点惊得坐起来,“啥意外?你该不会遇见土匪,然后跟人动刀子了吧?”
他只是说了个最坏的猜测,没成想吴向北却是一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......”
孔憨成这会儿是真坐起来了,“那你伤着了没?给我瞅瞅。”
“都是小伤不用看。倒是你......现在怎么样?”
见他面不改色的,加上肉眼看不见什么伤,孔憨成还真以为是小伤了。于是也没非吵嚷着要看,“恢复的还不错,只是还不能下地。之前刚回来那会儿,我都以为我要成残废了。”虽然有开玩笑的嫌疑在,但他当时是真这么想的。
任谁腿动一下就钻心的疼,浑身还血糊糊的,只怕都冷静不下来。
“大夫是怎么说的?”
“大夫就让我静养,之后走路不会有影响,但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挑这挑那的了。”孔憨成苦笑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,偏偏是自己进山的时候遇见了野猪,还被野猪撵着掉进了山坳里。”
吴向北只知道他是掉进了山沟里,还以为是踩空了掉下去的,结果居然是被野猪撵的。
怪不得向东会不知道这事了,肯定是他嫌丢人,所以没往外传。
毕竟被野猪撵着跑,说出去的确不好听。
吴向北点点头,突然道,“对了,你跟冯水联,是怎么回事?”
先前一直被刻意忽略的话题突然被提起,原本正侃侃而谈的孔憨成突然一怔。
他看向自己十来年的兄弟,有些颓废的抹了把脸,“我.......”
.......
陈大牛和杨俊芬走在路上,两个人嘴巴上都闪着油光。
前者咂了咂嘴,说道,“俊芬,你说爹娘咋这么客气呢?咱小妹让咱拿肉和干鱼上门,是想让爹娘留着过年吃的。结果他们倒好,直接一顿给做完了,还硬给咱夹菜,吃得我都撑了。”
杨俊芬也跟着抹嘴,“我这也被塞了不少呢,爹娘他们都没咋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