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皮毛下,一个干瘦蜡黄的人钻了出来。
“多情的人总会因为情感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双眼仿佛能透过浑浊的河流,瞧见那深陷的身影。
“看来,我也要做一件不理智的事情了。”
他已决定不向老刀把子汇报这件事。
沉入河底的尸体一日不被人发现,那些怀揣着秘密的阴谋家,便一日惶惶不可终日。
这岂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?
紫禁城,南书房。
陆小凤护驾及时,叶孤城本想逃跑,可此时此地,却还有一个绝不逊色于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剑客。
叶孤城既然可以趁南书房防备疏忽的时候进来,独孤一鹤自然也可以。
可是独孤一鹤在犹豫。
他固然是想要复国,可却依旧想要保留住峨眉派掌门人的身份,所以若这件事情不用他出手便能圆满,那自然是最好不过。
不过,现在已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。
当这名从阴影中走出的老者出现在叶孤城身侧时,陆小凤的心已沉沉地落了下去。
独孤一鹤拔剑:“只要我们杀的够快,新的皇帝自然会命禁军退下,事情还完全谈不上败露。”
届时虽然难免要把知情人杀得个人头滚滚,但是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
叶孤城握紧了剑:“好。”
当这个字落下的时候,南书房的门轰然大开。
月华清冷。
白衣剑客却比月更冷,他冰冷的眉眼仿佛染了霜,泛着安静凛然的杀气。
西门吹雪。
不仅有西门吹雪。
金戈铁甲,禁军已将南书房围拢起来,银甲映辉,宛若湖面上的粼粼碎芒。
禁军统领旁边有一名士兵气喘吁吁,手中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