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……”
贾维斯顿了顿，“这是里昂少爷为我们留下的遗产。”
“至于他自己，情况可能已经……”
这个判断很残酷，贾维斯的机械音在颤抖，托尼等人的心也狠狠抖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托尼大声说。
他扭头指向旺达，这姑娘眼神空洞得像是失魂，“不是要去支援里昂吗，出发，现在就出发！”
旺达空荡荡的红瞳里亮起一点微光，急忙点头：“好，好的！”
她身上爆发出远远超过曾经任何时刻的混沌魔法。
这既是融合了无数变体本源的成果。
也是旺达极端心境下的超限爆发。
猩红的魔力瞬息以复仇者大厦为起点爆发。
旺达使用的魔力浓度庞大得瞬息淹没了地球。
然而几个呼吸后。
旺达身周的混沌魔法逐渐消散。
她神情呆滞：“我们的宇宙从外界被封锁了，我无法撕开空间，也没办法打开传送通道……”
嗡……
众人仿佛被一柄重锤敲在脑后，托尼更是仿佛听到刺耳的电流声，发生了耳鸣。
全球超凡力量爆发、历史被修改、无法联系多元宇宙、无法走出宇宙……
一条条证据摆在眼前。
都在说明里昂可能面临强敌，牺牲了，还用最后的力量保护了他们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托尼呆呆看着旺达和贾维斯，眼神里有什么色彩渐渐晦暗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一瞬间变得那么无力，仿佛心脏都疲惫得无法搏动，只能缓缓、缓缓地坐回了椅子，脑海里很空白，但巨大到无穷无尽的悲伤不知从何涌起，将他淹没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。
洛杉矶家里的车库，他在组装马克2号，里昂在一旁打下手，用超级力量替他锻打合金。
那时候阳光从车库门口斜射在地面，墙上有金色的反光，车库里只有两人互相毒舌和金铁敲击声，一切那么悠闲。
但现在这一切可能都不再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