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察觉里昂的出现。
直到里昂开口：“怎么，你是想我想得魂不守舍了，还是迫不及待要找我帮忙？”
“里昂！”托尼愣了下，惊喜地回头。
但当他看到里昂一副“快来求我”的表情，顿时又换了神色。
“里昂……什么帮忙，谁需要帮忙，我？你在开什么玩笑，多元宇宙第一钢铁侠不需要帮忙。”
托尼摆了摆手，还拿起咖啡装作淡定地喝了一口。
边喝还边含糊地说：“难道你觉得我会被那些钢铁侠打败吗？”
“拜托，一群没我聪明的家伙，打造一百万套反托尼战甲，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说着他脸上的尴尬终于被掩饰过去。
开始无比自然的寒暄：“对了，你怎么在这里，让我猜猜，是想我了对吧。”
里昂摇头：“不，我只是听到某个人在向贾维斯哭诉，说要找我求助，没我的帮助就要死掉了。”
托尼嘴角一抽：“你幻听了里昂，你绝对幻听了，当然也可能是某个……嗯，斯特兰奇，对，那位黑暗奇异博士在求助，你快去帮他吧，不然他就要死了。”
“是么？但求助的人似乎不是斯特兰奇啊，你说是不是，贾维斯。”
里昂看向咖啡店的机器人。
机器人微微弯腰说：“除了斯塔克先生，之前没有其他人想要向你求助，少爷。”
贾维斯直接把托尼卖了。
被卖的托尼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像是幻灯片放映一样精彩。
“贾维斯，你是我创造的人工智能……”托尼深吸一口气，不去看里昂，开始和贾维斯谈心。
贾维斯弯着腰打断：“先生，原来您希望我进行保密吗，抱歉，或许我在与人类交流上还需要继续学习，这是我的过失。”
托尼的话被噎住了。
他的后脑勺仿佛能感受到里昂带着调侃的眼神。
这让他的姿势略微僵硬。
几秒之后，也可能是几分钟之后。
总之托尼觉得自己度过了煎熬的一段时间。
然后才缓缓回头，继续用勺子搅动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