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美队的眼神微微闪烁，像是年迈的将军回忆自己戎马的一生。
托尼皱着眉问：“如果我没有理解错，你在70年代，甚至更早的时候，就从你那个世界穿越过来了，没错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美队点头。
“也就是说，你知道九头蛇还存在，也知道巴基被洗脑，更知道他会杀死我父亲，然后还什么都没做？”托尼紧盯着老美队。
目光一直停在老美队和佩吉相握的那只手上的史蒂夫，也忽然警觉，看向老美队。
老美队苦笑：“抱歉，我除了隐姓埋名，不能做出任何的改变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托尼在忍耐怒声质问的冲动。
“为了不干扰世界的走向。”老美队垂着眼皮。
“在最后的那一战，至尊法师斯特兰奇说未来千万种可能里，我们就只胜利了那一次。”
“我不确定如果我做了什么，是否会影响到最终的结局。”
托尼沉默了几秒，最后靠在椅背上：“那个灭霸，真的就那么强？”
“没有人能打过他。”老美队说，“至少那个时候是这样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托尼拧了拧衣领，站起身。
“你的情报很重要，谢谢，不过这个宇宙的事情，的确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“所谓的改变，从你再次接近卡特时就已经在发生，其他的，只不过是你想不想而已。”
话音落下，托尼走出咖啡厅，战甲附体冲天而起。
三人看着他消失在视野。
史蒂夫收回目光：“他说的没错，这个世界有超人，有斯库鲁人，和你描述的截然不同，改不改变，只是你想不想而已。”
“而且那可是巴基，那可是霍华德！”
他看了眼佩吉卡特，“虽然换做是我，可能也会为了佩吉而不去干预一切，但这终究……”
史蒂夫说不下去了。
他摇摇头，同样转身离开了咖啡厅。
“抱歉，我脑袋有些混乱，得一个人冷静冷静，我们的事还是下次再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