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,偏偏冷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倔强。
她往前跨出一步,军靴踩进积水里。
“给我纯阳真血。”
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。
命运织机上的那几根半透明丝线,像毒蛇一样咬在她的识海深处。
那种被高维法则随意编排、连举剑反抗都做不到的无力感,比当年慕容家灭门时更让她窒息。
她不要被护在身后。
她要拔剑。
要斩碎那些敢用因果线缠住这男人的鬼东西。
陆云泽视线垂下。
作战服被积水打湿了一截,紧紧贴着她匀称的小腿。
“你体内的能量还没完全沉淀。”陆云泽语气平淡,“强行拔高,经脉会裂。”
“我扛得住。”慕容凝冰眼尾泛起一圈红晕。
“我不能只当个看客。”
她不甘心。
之前在青铜大殿,吞星甲虫围上来时,她的弱水剑气居然被抽走了一半威力。
这种挫败感快要把理智啃干净了。
陆云泽眼底划过一抹深意。
他太懂这个女人的骄傲了。
骨子里比最硬的太虚星金还要宁折不弯。
水流还在砸。
陆云泽突然跨出两步,大手直接攥住她的后颈。
狂暴的热气混杂着纯阳气血,瞬间冲散了四周的冰霜。
慕容凝冰喉咙发紧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被这股霸道力量带过去,脊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合金舱壁上。
一冷一热的刺激,让她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