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却没挪开半分。
两人在椅子上腻歪了许久。
直到夜色渐深。
林清璇才端着空药碗,步履匆匆地离开了舰长室。
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穹号的甲板上。
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划破了宁静。
萧月搬了张躺椅。
戴着一副墨镜。
手里端着一杯特调的冰镇果汁。
舒坦地躺在阳光模拟器的光晕下。
“左边,左边一点。”
萧月拿着根吸管,指点江山。
“对对对,就是那块装甲缝隙。”
“拿刷子使点劲。”
“那可是高维黏液,腐蚀性大得很。”
几米外。
红莲穿着一套灰色的保洁工装。
工装被水打湿了一大片。
紧紧贴在身上。
勾勒出丰满的曲线。
黑绿色的堕落精灵羽翼收拢在背后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钢丝刷。
提着一桶混合了清洁剂的清水。
正对着那台破破烂烂的刑天机甲发泄。
钢丝刷在太虚星金涂层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