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袍的带子彻底散开,春光乍泄。
她却连伸手去遮掩的勇气都没有。
极度的恐惧和病态的占有欲在体内疯狂交织。
她知道自己赌输了。
这个男人根本不受任何蛊惑,他只看价值和实力。
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红莲猛地翻身。
手脚并用爬到陆云泽脚边,脑袋死死贴着他的靴尖。
“老板,我错了。”
“红莲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我保证,以后绝不把手段用在船上。”
“我会杀,我会给您杀出一条血路,谁挡您,我就把谁毒成脓水!”
“求您别不要我,别赶我下船!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没有陆云泽的庇护,她体内的古神残渣迟早会要了她的命。
陆云泽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
对付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又野心勃勃的刺头,光靠压制不行。
得把她的野心死死拴在自己的链子上。
“抬起头。”
陆云泽淡淡开口。
红莲战战兢兢地仰起脸。
眼眶通红,发丝凌乱。
早没了先前那种刻意营造的风尘味,反倒多了几分凄惨的美感。
陆云泽伸出食指。
指尖上,逼出了一丝暗金色的纯阳真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