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在驾驶舱里被震得七荤八素。
喉咙一甜,喷出一口血。
但他这舍命的一挡,争取到了最关键的两秒钟。
慕容凝冰没有去管嘴角的血丝。
她闭上眼睛。
强行掐断了体内一直试图涌出的弱水法则。
她回想着陆云泽刚才的话。
剥离法则。
保留“势”。
“星河……”
她低语出声。
再次睁眼时,清冷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蓝光芒。
只剩下极致的专注。
双手握紧剑柄。
没有剑气外放。
只有纯粹的肌肉力量,以及将身体重量与重力场完美结合的剑术姿态。
剑刃挥出。
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。
这朴实无华的一剑。
精准地切在了石蛮挥拳后暴露出的左手腕关节处。
“嗤——”
仿佛热刀切牛油。
坚硬无比的绝法之石,在纯物理锋锐的切割下。
出现了一道深达几十米的平滑切口。
“干得不错,但还不够深。”
陆云泽在一旁凉凉地评价。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