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要动个念头。
她就不再是神庭的红莲了。
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拖地的行尸走肉。
这种生杀予夺的绝对掌控,彻底摧毁了她最后那一丝武圣的骄傲。
可是。
他又把自我还回来了。
红莲跌坐在血水中。
双手抱着肩膀。
冷汗混合着脏水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一个极其扭曲的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。
他明明可以永远控制我。
他明明可以让我变成一条绝对忠诚的狗。
但他放过了我。
对于一个长期被囚禁、被践踏尊严的俘虏来说。
这种在极致绝望中突然被施舍的一点点自由。
比任何恩赐都要致命。
一种变态的依赖感涌了上来。
红莲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。
看向悬停在半空的天穹号。
那艘庞大的战舰就像是一个不可忤逆的神龛。
她突然不想反抗了。
既然无法逃脱这种强权。
那就顺从它。
依附它。
甚至……爬上他的床,成为这种强权的一部分。
红莲咬了咬牙。
把编织袋重新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