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沙圣君面色惊恐。
那是他耗费百年心血，用来屠杀生灵的杰作。
现在，它们调转了枪头，只想饱饮主人的鲜血。
“停！停下！我有大秘密！”
黄沙圣君顾不得胸口塌陷的剧痛，手脚并用地在废墟里乱爬。
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视苍生为蝼蚁的脸上，此刻涕泪横流，五官扭曲得像个被吓破胆的老鼠。
哪怕是武尊强者，面对这种必死的杀局，也没比普通人强多少。
甚至更怕死。
因为活得越久，拥有得越多，就越舍不得撒手。
嗡——！
就在那数万柄利刃距离他的眼球只剩半寸，锋利的劲气甚至已经割破了他眼皮的时候。
一切戛然而止。
所有的沙刃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，静静地悬浮在半空。
黄沙圣君大口喘着粗气，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甚至不敢眨眼，生怕这一眨眼，那些刀尖就会戳进脑子里。
“秘密？”
陆云泽踏着虚空，一步步走下来。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落下，脚下的空气都会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那是空间法则在臣服。
“你是说，长白山天池底下的那条赖皮蛇？还是东海海沟里那个正在孵化的眼珠子？”
陆云泽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这几个字落在黄沙圣君耳朵里，却不亚于九天惊雷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黄沙圣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这是永生教的核心机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