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他们的历史，远比你想象的要古老。他们的势力，也远比你看到的要庞大。”
“在大夏皇朝建立之前，他们就已经存在。千百年来，他们如同附骨之疽，不断侵蚀这片土地，试图染指我大夏的龙脉。”
“至于殿主……”
夏渊的语气，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那是永生教真正的核心高层，每一个，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老怪物，修为通天，手段诡异莫测。他们已经超越寻常武皇的范畴，触摸到了……更高的层次。”
“他们追求的，是所谓的‘永生’，是‘神降’。”
“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目标，他们可以不择手段，牺牲一切。”
“高远，不过是他们抛出的又一枚棋子罢了。这些年，像高远这样被他们腐蚀、控制的朝中大员，不知凡几。”
夏渊的话，让陆云泽和瑶池圣女的心，都沉了下去。
情况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峻。
“陛下，那我们……”瑶池圣女忍不住开口。
“等。”夏渊打断了她的话，吐出一个字。
他转过身，目光灼灼的看着陆云泽，像是在特意叮嘱对方。
……
御书房内的谈话，最终在一种凝重的氛围中结束。
夏渊没有透露更多关于永生教殿主的信息。
只是反复强调，让陆云泽暂时蛰伏，等待时机。
陆云泽和瑶池圣女离开皇宫，返回镇魔司。
对于夏渊的告诫，陆云泽表面上答应，心中却自有盘算。
让他坐以待毙？
那不是他的风格。
被一个殿主级的存在盯上，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，随时可能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