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他们知道，自己所坚持的是有意义的，知道他们的痛苦没有白熬。
可是经过刚才的两轮游戏之后，却是截然不同了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，自己被刑讯时所受的每一分痛苦，都是一文钱不值！
因为自己在拼命忍受的同时，他的伙伴肯定已经竹筒倒豆子一般，全都招了！
这就是博弈论中的“囚徒困境”，阿秀在这期间展现出了狠辣的手段，表达了对三位俘虏痛苦的漠视，带着微笑轻描淡写地击碎了他们的心防！
所以那两个囚徒什么都说了，到最后甚至是问什么说什么，招供得这叫个痛快！
……
没过多久，两份口供就摆到了案头上。
厚厚的两大叠，按照阿秀的要求，燕青什么都问，甚至真的连他们吃什么喝什么都审了出来。
阿秀、燕青各自拿着一个人的口供看了一遍，然后又交换了一下。
当燕青看完第二份之后一抬头，就见阿秀师姐正拿着一张口供，对着阳光仔细琢磨。
“发现什么了？”
燕青知道这份口供，自己已经看过了一遍，一定是有所遗漏，而这个点却被阿秀抓住了。
如今两份口供燕青都看过，他知道里边有用的东西其实很少。
那是因为整个一赐乐业人族群的执政高层，也就是那个主宰会，前不久才经过一次彻底的大换血。
也就是那次开会时，被人炸了会场的大爆炸事件。
在这之后，一赐乐业人的行动就越发诡秘小心，因此那些外派使者所掌握的情报，不是有关于过去那些死人的，就是已经时过境迁的内容。
现在阿秀姑娘既然有所发现，就说明他们这次没白忙活！
……
包道乙也饶有兴致地凑过来，看来这个大宋国师兼魔教法王求知欲还挺强，也想多学点本事。
见到他们围过来，阿秀手上夹着那张纸，用指甲点了点口供其中的一行。
“你还是赶紧洗手去吧师姐！”
燕青见了之后忍不住笑道：“要不一会儿吃葡萄的时候，小心用错了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