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大半个残存的流云宗弟子都聚集于此。
他们眼神不再是白天的敬畏,而是充满了贪婪、凶狠。
为首的,赫然是白天的执法弟子。
烛火在门破的狂风中剧烈摇曳,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,如同群魔乱舞。
“南宫殿主!”
张峰踏前一步,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悬浮的万魂幡上,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,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:
“李玄霄已死,流云宗气数已尽!
识相的,就把那宝贝法宝交出来。
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兄弟们可以大发慈悲……饶你不死!”
他话音未落。
旁边一个獐头鼠目、眼神淫邪的弟子便嘿嘿怪笑起来。
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南宫婉因受伤而更显楚楚可怜,曲线毕露的身躯上扫视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
“嘿嘿,刘兄说得对!饶你不死!不过嘛……”
他淫笑着上前一步。
“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,死了多可惜?不如给兄弟们当个炉鼎,也好物尽其用嘛!哈哈哈!”
刺耳的淫笑和贪婪的目光,将重伤的南宫婉彻底包围。
“你们找死!?”
南宫婉的声音如带着刻骨的杀意,试图做最后的震慑。
然而,这声音却因重伤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虚弱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