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外人能这么快就在鬼蜮站稳脚跟,或者说。
你认为陈留死了,对我的获利最大,而不是你?”
李玄霄说的这些话,白爷自然明白。
陈留死了,那么毫无疑问获利最大的就是他白爷。
以白爷在鬼蜮这么多年,一个刚入鬼蜮没半年的新人,怎么能比得了。
白爷沉吟片刻,“你....你想怎么做?”
李玄霄微微一笑,“我有个不错的主意,白爷想听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按照鬼蜮的规矩,我再胜下去,接下来要面对的必然是陈留或者白爷,一个。
而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四百年前,当时出手的是白爷。
那么这一次就是轮到陈留了,白爷只要想办法在这之前,帮我伤到陈留,我就有把握在决斗场之上杀了他!!”
白爷皱眉,“你就这么自信,那陈留实力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厚的多!”
陈留天赋异禀,虽说白爷跟其有仇。
不过也不得不承认。
如果不是自己早踏上修行之路,自己是陈留那般年纪。
还在金丹境徘徊。
而白爷对于陈留的怨恨,很大程度也在此。
嫉妒!!
就是看不惯对方那年少轻狂,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“那陈留修为深厚,虽说年轻,可若是真死斗起来,就连老夫都没有把握能够将其拿下,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这倒是不由白爷操心,白爷只需要在我与他决斗之前,按照约定帮我做成此事,我自然有把握杀了他!”
“好!那就这般定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
说罢,李玄霄便真的没有打算多留,离开了此地。
待他走后,虎将对白爷道:
“白爷,此人的话能信得过?”
“自然是信不过。”白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