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……”
“少看些热闹!”
百姓得了吩咐,感恩戴德地从地上爬起来,你追我赶,你撑着我扶着的,不过几个呼吸,如林中的鸟兽一般,散的干干净净。
整条长街,再无行人。
只有那些紧闭的朱门,一座连着一座,重檐叠峰,望不到尽头。
也不知,在那紧闭的门缝内,到底有多少人达官贵族,将刚才发生的一切,尽收眼底。
长姝公主只觉万分疲惫。
早不闹,晚不闹,偏偏要在她大婚前一日闹这一处。
撕了她大婚的绢花,给一个几岁的孩子,当场举办婚礼……
这玄翼到底是想恶心谁?
人群散尽了,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。
那桃红猝不及防就这么成了婚,自小幻想的翩翩公子,成了一个还得她来给擦鼻涕的臭小子,哪怕有这么一兜金鱼做聘礼,她也委屈啊!
将金鱼往怀里一塞,爬向长姝公主的方向,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公主,公主求您给民女做主啊!”
“民女干干净净的女儿身,怎能如此随意被配了婚?民女早有心仪之人,民女……”
“关门。”
长姝公主懒得纠缠,看也不看,回了自己的公主府。
她忙着大婚之事,哪有这个功夫去为了一个女子出气,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跟玄翼杠上?
况且,这桃红虽被人强按了姻缘,但说起来,命也算好的了。
嫁给知根知底的人家,又有一笔财富傍身,再等上十年,她老了之后,还有个年轻的丈夫伺候着她……倒也不亏。
她在军营当兵ji的时候,她挺着孕肚跳入冷湖亲自流产的时候,她随着主子从漠北奔波到京城,从青楼到如今的公主府,磨难尽头……所求的,不也只是一个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