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刘三懋大惊,抓住刘毅衣袖悲切道:
“我们烂命一条,怎么能拿先生来换我们!”
“欸,你是人我也是人,都是人命,哪儿来什么烂命不烂命的!况且,”
刘毅双目微眯,
“就那群人的尿性,即便我自投罗网,也不会放过你们!
没有别的办法,只有打赢这一场!”
刘三懋一惊,忍不住问道:
“先生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不用咱们做什么,他们会忍不住的,你告诉孩子们,出门别落单,做事留个心,尤其是吃饭喝水、走人少的地方。”
“我晓得了!”
待刘三懋走远,刘毅这才走出三味书屋,想了想后,并未锁门,孤身出了泥儿巷。
“你说……他自己进了刑部大牢?”
“是!早上出了书屋,直接去了刑部衙门,没见任何人,开口就要见沈嵩。
刑部尚书本要将其赶走,他却说自己是来投案的,免得衙门再费功夫抓人。”
“然后他就进了大牢?有意思!”
永昌帝浑浊的双目在略显昏暗的长乐宫中格外明亮,晃的戴权不敢抬头,
“你说他这个神仙会不会直接把人救走呢!”
戴权身子一抖,低声道:
“皇爷,不如下毒!”
“哦?”
永昌帝双目微眯,
“两个搅乱天下的重犯还没审就死在刑部大牢里,你是打算让天下人耻笑这朝堂诸公都是酒囊饭袋吗!”
戴权咚的一声磕在金砖上,
“老奴不敢!可……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!”